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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宋时期清河张氏的家学与家风
唐宋时期清河张氏的家学与家风
 
时间:2016-11-25 10:43来源:历史地理视角下张氏宗族文化研究 作者:李学东 点击:

唐宋时期清河张氏的家学与家风

李学东(邢台学院法政学院历史学2011级本科1)

  

       摘要:清河张氏家族非常重视家学家风,清河张氏的家学家风是随着家族地位的变化呈现出不同的特征。其主要特点是:孝友传家;尚武自强;重本而不轻末;其家学家风也因社会环境的变化表现出不同的特征。这种适应社会环境的超强能力,展现出清河张氏顽强的生命力,也为该家族的兴盛提供了强有力的保障。

关键词:张氏;家学;家风

   

 

家学与家风是一个家族掌握文化知识,作为社会精英的象征。中国古代出现了众多举足轻重的豪门士族,不仅对当时的政治、经济打下了自己家族的烙印,使得自己的家族在当时的时代背景下大放异彩,有甚者还可能会影响到历史的进程。并且有些家族因重视家族历史文化的传承,注重延续优良的家学与家风,使得家族优秀人才不致中断,能够在纷繁复杂的政局中站稳脚跟,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最终保持家族地位长盛不衰。这是一个非常独特的现象,但是,以往的研究大多从社会经济、政治角度入手,更多地注重一些外在因素。然而,值得注意的是,在同样的土族政治下,各个家族的发展并非是完全一致的,其家族地位、社会影响、以及后继人才都有很大的差异。因此,应该探寻各家族的内在因素,也就是从各个家族的历史文化传统中去寻找原因。中古的豪门士族一般为文化士族,拥有深厚的文化底蕴。这是针对世族社会的总体情况而言的,具体到某一个家族,这种学术文化便凝聚成了既符合当时上流社会的普遍状况,又有其独特个性的家学与家风,形成了鲜明的家族文化。钱穆先生指出,当时世族社会皆遵循着共同的理想,“所希望于门第中人,上自贤父兄,下至佳子弟,不外两大要目:一则希望其能具孝友之内行,一则希望其能有经籍文史学业之修养。此两种希望,并合成为当时共同之家教。其前一项之表现,则成为家风,后一项之表现,则成为家学”。[1]因此,深入研究各家族的家学与家风,揭示各家族的文化特性,是探寻各家族盛衰嬗变的一个重要的方式。通过这段时间的学习和研究,我对清河张氏的家学与家风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和理解,并且对以后的学习也大有裨益。

一、清河张氏

 ()张氏的起源

在上古时期,姓与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姓是表示有血缘关系的世系群的称号,起源于母系氏族社会;而氏则是由同姓衍生的分支,起源于父系氏族社会。到了夏代人们开始有个人的名字,并常与姓和氏连在一起。姓是血缘的烙印,氏是阶级的标志,而名是人与人之间相互区别的符号。人立姓以区别于族群、以区别于禽兽;氏则用来区别贵贱。正如《通志·氏族略序》所记载,“氏所以别贵贱,贵者有氏,贱者有名无氏;姓所以别婚姻,故有同姓、异姓之别;氏同姓不同者,婚姻可通,姓同氏不同者,婚姻不可通”。[2]张姓得姓于弓矢,象征着张弓欲射之人。张姓历史十分悠久,相传出自黄帝,是黄帝第五子挥的后代。黄帝一生娶有四个妻室,她们是嫘祖、方雷氏、彤鱼氏、嫫母。据明嘉靖年间张浚等纂修的《张氏统宗谱·得姓郡望》称,“吾张氏得姓者,自轩辕黄帝第三妃彤鱼氏之子日挥,观弧制矢,赐姓张氏,官封弓正,主祀弧星,居尹城,国于青阳,后改清河郡,此张氏得姓之由,而望清河郡者独最。”[3]这说明,在远古的黄帝时期,古老的清河大地既是张姓的得姓郡望,也是张姓的发源地。

关于张氏的记载,最早见于《诗经》。《诗经》的创作年代,大约是从周初叶至春秋中叶,即公元前11世纪至公元前6世纪。西周宣王时期的张仲是朝廷重臣,曾辅佐宣王,使西周王朝在厉王失国后得以中兴,他又以孝友著称于世。《诗经·小雅·六月》中写道:“侯谁在矣,张仲孝友。”张仲是最早见于史书的张姓先民,但他的籍贯已不详。

张姓的得姓始祖挥是少昊青阳氏的第五个儿子。据说挥的居住地在尹城国的青阳。青阳应为清阳,就是清河以北,古代人称水北为阳。清阳后来改称清河郡。西汉时的清河郡治所在清阳县(今河北清河县东南)。辖区相当于今河北清河全县以及枣强、南宫各一部分,山东临清、夏津、武城以及高唐、平原各一部分。这个地区当时属于冀州东部,是传说中张姓的最早居住地。清河水养育了张姓的世代子孙。一直到汉唐时期,这方土地上的张姓子孙仍然生生不息。根深叶茂,成为当时的巨族大姓。

在数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张姓和别的许多姓氏一样,在子孙不断繁衍的过程中,先民不断迁徙,开辟和建设新的家园。既有别的姓氏和民族的人们改变原来的姓氏,成为张姓的一员,也有本来姓张的人改为别的姓氏。

()郡望的由来

郡望即地望、郡姓。“郡望”一词,是“郡”与“望”的合称。“郡”是行政区划,“望”是名门望族,“郡望”连用,即表示某一地域国范围内的名门大族。郡望始于魏晋时期,由于门阀制度的盛行,各个州郡都形成了一批公认的高门大姓,当时成为“士族”、“右姓”等,为标榜自己是某地的望族,他们特意在姓的前面标出自己家族所在的地域,显示贵族身份,显示与同姓其他人的区别。唐朝时期,门阀制度衰落,而社会上仍多称郡望。《百家姓寻根探秘·张》云:由于血缘关系形成了许多宗族支派,为了区分不同地区的同姓,就出现了郡望;郡望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决定人们的尊卑贵贱,不仅是某郡某氏的标志,而且代表着一种地位和权利。随着朝代更替,某郡某姓也会出现兴盛和衰落,因而不同时期会有不同的显姓望族。

祖根地从根本上说是远古的郡望,查阅张氏宗谱可知,清河是得姓始祖张挥的居住地,因张挥住在尹城国的清阳,而清阳在清河以南而得名,曾属清河国、清河郡。因此,后世张氏族谱多以得姓为郡望。祖上张姓选用“清河”郡望带有“三流”,即川流不息,源远流长,奕世流芳之意。无论是唐人林宝的《元和姓纂》例举的43郡望,还是宋人陈彭年的《广韵》列举的14郡望,郁将“清河”列为第一,清河郡为张姓望族的发源地是有一定根据的。

清河张氏张文瓘一支自十六国时期进入政治社会,经北魏、周、隋,至唐后期肃、代时期,前后四个世纪经历十数世,除周隋之际一度低落外,基本上世代仕宦不衰且代代有人进人士族阶层,是晋唐时期有数的大士族家族之一,尤其是唐前期,由于张文瓘父子的活动,该族仕宦达到鼎盛,社会上流传着“万石张家”的赞誉。这样一支世代连绵不绝的大士族家族,其门第,其郡望具有强烈的精神优势,不仅在诸姓中有大影响,而且在同姓成员中也会有大影响,这是很自然的。而晋唐张氏其它诸支,或兴于一时,或入唐后为远支,或与前期有断层关系,则影响之持久程度与强烈程度似都不能与之相比。而清河一望由最初的张氏诸望之一转化为张氏共望。

    清河是张姓的郡望,是张姓的发源地。在张氏谱书中提到郡望时,大都将清河作为得姓郡望,列为张氏最早的郡望。《张氏宗谱.卷首源流序(清河堂)》记载:“张氏封于清河郡望。”据张氏谱牒记载,清河在周代就有张氏祠堂及古墓。《清河家乘》(大明永乐年间张君绍撰序)记载:“仪仕秦为相……策鲂公当时坟茔诸处,立庙清河。”又据《张氏宗谱》记载:“欲溯源流,赐御葬夫妇共穴,顶受父诸侯官职者名撰,妣吴氏,与齐国张仪同胞兄弟,叫他前来商议,在葬坟前故立一大宗祠。祠冢先前是齐国县衙,即是清河,遂以此郡定祠,立为后裔传芳。”此说明张仪的兄弟张撰曾在周朝就于清河立过宗祠。这是张氏根在清河的又一佐证。清河历史上建治很早,周朝为“甘泉市地”,秦置“厝县”,汉高祖刘邦置“清河郡”。《唐贞观八年条举事件》提到张氏郡望6个,贝州清河郡(今河北清河县)张氏列第一位。唐高宗乾封元年(666)唐高宗命大臣甄别确定全国十大姓作为“国柱”,清河张氏位列第一,被定为“乙门”,排在“国柱”之首。宪宗元和年间(806820)林宝撰《元和姓纂》,列出43个张姓郡望,清河排在首位。在唐朝,张氏仍是清河的望族,唐朝清河张氏一门,曾出两宰相(张文瓘、张锡)。此外,张祜、张众甫、张固等张姓历史文化名人也是人所共知的,张氏望族在清河的兴盛可见一斑。在宋朝,清河张氏仍不失为望族。据宋《畿辅通志》载:清河望族有“崔、张、房、傅”等六姓,可以说明张氏仍是望姓大族。宋袭唐制,清河仍为郡,而后改贝州(州治清河县)。北宋祥符年间(10081016),陈彭年奉召修《广韵》列有14个张姓郡望,清河仍列第一。南宋《古今姓氏书辨证》,列有张氏郡望九个,清河张氏列为第五位。伴随改朝换代,战争频起,清河饱经战乱,郡州治地多受创伤,清河自元代开始降为县,直至明清。

在研究张氏郡望时,经常提到“清河东武城张”,“武城”一名由来已久,最早源于夏朝《隋区宇图》云:“夏禹七代孙芸封公子武于此建国”。《史记》日:“赵平原君胜封武东城。”西汉高帝四年(公元203)置清河郡,东武城属之,为郡辖14县之一。自此之后,“清河东武城张”逐渐名声鹊起。据《新唐书·宰相世系表》载:“清河东武城张氏本出汉留侯良裔孙司徒歆,歆第协,字季期,卫尉。生魏太山太守岱,自河内徙清河”。[4]自此,清河东武城成为张姓的郡望。

()张姓始祖张挥

张姓从其历史渊源来说,其血缘亲祖是上古时代最伟大的帝王黄帝。黄帝以德经天地,以仁、信治天下,选贤任能,严惩顽凶,开创了一个太平盛世。千百年来,他一直受到人们的顶礼膜拜,并被神化成一个民族的象征,成为中华大家庭的共同祖先之一。黄帝一生娶有四个妻室,她们是嫘祖、方雷氏、彤鱼氏、嫫母。据明嘉靖年间(公元15221566),张浚等纂修的《张氏统宗谱》卷上《得姓郡望》称:“吾张氏得姓者,自轩辕黄帝第三妃彤鱼氏之子日挥,观弧制矢,赐姓张氏,官封弓正,主祀孤星,居尹城国之青阳,后改清河郡,此张氏得姓之由”。这与《广韵》载:“张姓本轩辕第五子挥始造弦,实张纲罗,世掌其职,后因氏焉”是一脉相承的。《新唐书·宰相世系表》:“张氏出自姬姓,黄帝子少吴青阳氏第五子挥为弓正,始制弓矢,子孙赐姓张氏。”清乾隆朝重修《张氏族谱·授姓渊源考》:“张氏出自黄帝轩辕氏,生少吴金天氏,又号青阳氏,第五子挥始制弓矢,官为弓正,主祀弧星,世掌其职,赐姓张氏。”张挥是张姓的得姓始祖,古往今来文献记载是一致的。但张挥是黄帝之子,还是黄帝之孙,古文献记载却各持一端。据综合考证,倾向于张挥为皇帝儿子之说居多。在我国古代天象图上,这或许表明古代天文学家早已认定张姓始祖张挥即是皇帝之子。 

 关于张氏授姓始祖挥的记载,最早应推东汉许慎的《说文解字》。该书“弓”字条载:“弓,以近穷远,象形,古者挥作弓。周礼六弓:王弓、弧弓以射甲革甚质,夹弓、庚弓以射千候鸟兽,唐弓、大弓以授学。射者凡弓之属,皆从弓。”文中所记“古者挥作弓”,与史书和姓氏书记载考证颇相吻合。“弓”释文,是“挥作弓矢,因以为姓”的最早出处。相传:蚩尤军头有角,与轩辕斗以角触人,人不能向。挥公偶观天上流星,乃发明弓矢弹丸,献于帝前奏日:“远以弹以矢远射,近以弓代器可挥击。”帝以此击敌,迫使蚩尤人海而亡,帝乃以弓长为姓赐之。自古以来,干戈频繁,兵器的革新,可以决定战争的胜负。因此当时黄帝正处在于“头角”出现而感束手无策时,挥公却适时发明了奇袭性的远战武器,得以制敌灭敌,挥公的弓矢之发明实为打击敌人起决定性的作用。故黄帝赐姓之说,合情合理。

二、清河张氏家学与家风在各个时期的发展变化

家法的约束,众人经验的积累,无数教训的吸取,加以理性的总结,提升以及世世代代不问断的变通、完善、传承与强调,使得张姓子孙形成了一种有别于他人的精神风貌,使得张氏家族有了一种优良的传统,这就是张氏家风。清河张氏的家学家风是随着其家族地位的确立而形成的。其家学家风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随外在社会文化环境的变化表现出鲜明的多样化特征。清河张氏家族的家学家风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的特点。

()北朝时期:孝友传家

张氏自得姓始祖张挥之后,第一个载人史籍的是以孝友著称于世的先祖张仲。从那时开始,孝友传家就成为张氏家族的一种优良传统,他们认为“惟孝则能立其本,惟友则能广其孝”(民国二十年张绍曾福州清河堂《张氏家谱》)。孝敬父母,尊敬兄长,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为人子女,以孝为大,是义不容辞的责任。为人有四大父母,夫妻双方对双方父母均应同等散以孝道,弟兄姐妹对父母应主动承担赡养义务。做到老有所依,老有所养,老行所乐,一生侍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孝关乎人的血缘亲情,它不仅是做人的起码准则,还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友(对朋友之信)是孝的推广,又是孝的体现。从孝还可以推出重祖、尊长、忠君、睦亲、友邻、节义、忠贞等原则,由伦理道德及乎政治规范,这些都是张氏家法中屡屡规定与每每强调的。因而它根植于每个张姓子孙的心中,成为规范其言行的自觉行为,造就了很多张姓孝子与忠臣。如前凉王张轨、张茂等。他们能在天下大乱、各自为王的乱世之中安境保民,效忠晋世,就本乎孝友忠亲的精神。太宁三年(325),张茂临终前对他的侄子、下一任凉王张骏泣说的一席话,既可反映这一传统,也感人至深。他说:“昔吾先人以孝友见称。自汉初以来,世执忠顺。今虽华夏大乱,皇舆远播,汝当谨守人臣之节,无或失坠。吾遭扰攘之运,承先人余德,假摄此州,以全性命,上欲不负晋室,下欲保完百姓。然官非王命,位由私仪,苟以集事,岂荣之哉!气绝之日,白帷入棺,无以朝服,以彰吾志焉。”(《晋书·张轨传》)[5]孝友传家不仅塑造了张氏受人敬重的政治形象,也使张氏家族本身精诚团结,上下和睦,得以安定与发展,并受到世人赞慕。明人王璞就曾盛赞宁海里坡张氏“孝友睦姻,足称礼仪之乡”。

()隋唐时期:尚武自强

张,由长弓组成,人们很容易把它和勇猛的军人联系起来。在先秦文字中,他的写法极像一个人持弓欲射,而张氏之得姓,也是因为其始祖挥是主管弓箭制造的官吏。因此张姓被人们称为军武之姓。顶着军武徽记的张姓子孙似乎有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尚武精神,历史上张将军层出不穷,且不说三国时期的猛将张飞,单是西汉名臣张良,也能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张良后裔在唐朝为相而闻名的有张文瓘、张锡、张仁愿、张镒。张文瓘,字稚圭,于隋炀帝大业元年,出生于清河东武城张氏的名门望族。该族原为西汉留侯张良的后裔。张文瓘的少年时期,虽然饱经隋末唐初战乱的流离之苦,但他并没在战乱之中荒废学业。他在流亡途中尚手不释卷,博览群书,经过日夜苦读,经史子集、诸子百家,文韬武略无所不通,战乱的实践更使他增长了智慧和才干。唐太宗李世民登位之后的贞观初年,已由天下大乱达到天下大治。张文瓘也已成长为一位很有才华的有志青年。他立志报效祖国,通过明经科考试,被补做并州参军,从此,步入了仕途。当时,英国公李绩为并州长史,他协助李绩料理军政要务,无不得心应手。李绩夸赞他为当代的管仲、萧何,说他有名相之才,并对他以深厚的礼遇相待。残酷的战场厮杀与短兵肉搏,培养了张姓子孙威武不屈、自强不息的精神。凭着这种精神,在战时他们可以勇往直前,奋猛杀敌,享受胜利的喜悦;在平时,则可披荆斩棘,拓荒垦殖,品尝丰收的欢欣。它使人在逆境中奋勇直追,而在顺境中则力求进取。

()两宋时期:重本而不轻末

中国是传统的农业社会,自古以来以农业为本,工商为末,重本抑末,重农抑商似乎成为数千年来封建政府的国策。一般家族也将百业排为士农工商的秩序,“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四民之中以士为首”是一个普遍接受的原则,而以农为立业安家之本,男耕女织,则是大家的意思。对此,张氏家族有不同的看法。前引长沙阅田张氏《家训》称:“男耕女织,俭己啬州,起家之道。至于牧养、孳息、贸贩、转移,有资于家计者,皆当相时经营。”张美,字玄圭,贝州清河人。他生于五代时期的后梁贞明三年,时逢乱世,自幼就饱经战乱的磨难。他少年时期就因善于书写和计算而成为库房中的一名小吏。因他以精明强干而出名,经三司举荐,被补任为知库,成了库房的主管。后周太祖郭威又命他出任为澶州粮料使。这些都表现出清河张氏重本而不轻末,他们强调的是张氏子孙必须要有职业,以谋生成家,而不像大多数家族一样禁止族人经商做工。正是由于这种谋生的态度,使得张姓子孙就业的机会比别人多得多,这不能不说是历代张姓烟火连绵、家业兴旺的重要原因。

清河张氏的家学与家风促进了张氏家族的发展,使得张氏家族英才辈出,能够使张氏在每一历史时期崭露头角。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氏家族文化的积淀,清河张氏家族在唐代达到鼎盛。纵观清河张氏的家学与家风,人们能够看到文化对中国古代家族发展的影响;同时,也可以感受到家族文化并非是封闭、僵化的,而是处于不断的变化之中,与时俱进,体现出鲜明的时代性,在每一时期都表现出与众不同的特征。正是这种变异性和包容性使得家族的文化能够顺应时代潮流的发展,使得家族能够兴旺发达。当然,一个家族的发展还会受到其它因素的影响,单纯地凭借优良的家学家风,很难让一个家族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长盛不衰。但是历代相沿的家学家风在仍然有其现实和社会意义,中古时期世家大族修家法的情况并未消失就是证明。

结论

深入研究清河张氏的家学与家风,弘扬张氏先人坚忍不拔的精神,有利于团结张氏族人,促进亲族之间的和睦;而且通过缅怀先人的创业艰难,有助于忆苦思甜,教育后人,培养其吃苦耐劳的品质,积极地去为家族的兴旺和国家的发展贡献自己的价值。清河是张氏的祖根地,大力弘扬清河张氏的家学与家风,能够有效地增强海内外张氏族人的凝聚力和文化认同感,使得张氏的家学家风能够顺利地传承下去,有助于增强海外华人的民族向心力,加快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开展张氏宗亲寻根祭祖活动,可以吸引海外张氏族人来清河考察,使得其历史文化资源转化为经济优势,扩大清河对外开放,促进清河社会经济的发展。

 


       参考文献及注释:

  [1]钱穆.略论魏晋南北朝学术文化与当时门第之关系[J].新亚学报.1963,(2)

  [2]郑樵.通志[M].北京:中华书局.1995

  [3]转引自赵杰.张氏历史文化研究[z].清河张氏研究会.

  [4]宋祁,欧阳修.新唐书[M].北京:中华书局.1975

  [5]房玄龄.晋书[M].北京:中华书局.19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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